自会知我、懂我,还有……怜我。”
“……怜你?”汪岐兰结舌。这家伙,实在油腻!
“慢走,不送!”汪岐兰端茶送客。
“嘿,不用客气,不过汪小姐这么会聚财,之后怀玉的嫁妆,还要劳您帮着打理打理。”永璐嬉笑道。
“不用你说,我也会帮忙,如果她的夫君欺负了她,她大可休了夫家,回来靠嫁妆过得体体面面。”汪岐兰冷言道。
“放心,我不纳妾!”永璐伸出两指,作发誓状。见汪岐兰还是怒目,补充道,“也不在外喝花酒!”
“好,我都记着,何年何月何时,写下来交给宋妹妹。”汪岐兰提笔欲记。
永璐见状,忙捉住笔,“你还真写啊?”
“不然呢?”
“要不,干脆我连手印都按了吧。”永璐坐回椅子,抱着手,一副耐心等待的样子。
“……”汪岐兰,自重生来,头一回认输。
一刻钟后,永璐一脸笑意的走出汪宅。“凉风有兴,秋月无边,亏我思娇的情绪好比度日如年,虽然我不是玉树临风,潇洒倜傥,可是我有我广阔的胸襟,加强健的臂腕!……走,回运司府!”
……
永璐这一头频频动作。卢子卿那一头却慢的很。母亲说了,五日内必给宋家回复。
卢子卿想着若让下人去打听汪家,万一给母亲知道了,定要起了风波。且汪家是个商户,母亲出身书香门第,不知是否会有偏见,
六十九 落花(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