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则秉烛挥墨、撰写诗文,过得充实而自得,这几日也不外乎是。
这日傍晚,袁子尘散了文会回来,身上略沾了点酒意,进入宅院时,见到门房问了句:“今日可有姓伍的牙人过来?”
“禀老爷,没有。”门房回道。
“没有?那昨日、前日可曾来过?”袁子尘微皱了眉头,唯恐门房不小心漏了去。
“禀老爷,昨日和前日都没有牙人上门。”门房确定的答道。
“哦?”袁子尘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低声自语道:“这可有些怪了。”他开的价是有些低了,但按常理,牙人也会讨了那边的口气来回一回他,对方若真的死咬不放,他也会视情加些,你来我往一番,不该如此,过了三日都毫无声息。那园子他踏看时面上不显,其实心里满意的很。这是块璞玉,待他雕琢雕琢,定能成风景胜地。这扬州城里豪商富贾遍地,好地方都被占去了,若买不了这园,再去寻别处,恐怕不易。
袁子尘一边思忖一边往里屋走,走到一半,叫住一个得力的小厮书喜,把前情简单交代了,并吩咐道“明日去找一找那姓伍的牙人,问下那园子的事怎么样了,对方回复如何?”
“是,老爷,明日一早我就去问。”书喜答道。
……
第二日,一早,书喜找到了伍哥家中,凑得不巧,伍哥不在,书喜便在厅堂等候。等了将近晌午,才见伍哥慢悠悠的回来了。
书喜自报了家门,稍与伍哥寒暄了几句,
五十九 商机(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