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怎会让与别人呢?”
那袁子尘面上淡淡,口中应了句:“地方还行,入得了我的眼,只是这价格虚高。”
“诶呀,先生,此话差矣”,那牙人作急切状,“你去城里问问,这么大的园子,这枚低的价钱,上何处去找?”
袁子尘见状,摆手道,“这位伍老哥,莫要急躁,这园子原本可能是好的,但如今房屋全倾,围墙全颓,百花荒谢,恐怕到了春天也无一朵花开,袁某若要得了此园,还不知再要投多少银两进去,所以这价钱还是略高了。要不麻烦老哥,再去和主人相谈相谈,就按袁某出的价给吧。”
那牙人见一时半会说服不了袁子尘,便拉了他车上走,看样子打算趁着回程再说一说。
青竹见了忙缩回头,躲于树后。待他们稍走远了,便上了自雇的马车,跟着回城里去了。
那牙人将袁子尘送回北柳巷后,又去了永丰巷一处小小的宅院,在那呆了两刻钟后,一脸不愉的出了门,吩咐车夫往家中去。青竹一直跟着,看那样子,此趟牙人并不顺利,袁子尘不肯松口,那卖主也不肯掉价,双方僵持着。牙人买卖不成,心中自有火气。
青竹原想进那牙人的门,探个明白,但一眼瞥见自己身上的衣服,想到自己灰蒙的脸,觉得如此进去,无法取信于人,反而不妥,便记住了那牙人住址,回了汪宅。一进宅便见了汪岐兰,将前前后后巨细无遗的禀报了一通。
汪岐兰听后,沉思片刻,“嫌价才是买货人。看来袁子
五十七章 商机(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