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
“可她是要嫁远路呢,还是小伙子入赘呢?”
“这说不好,眼下还没到这份上呢。”
两个农妇在雪荡河边洗衣服边聊天,一会儿工夫,便将巧娘的八卦聊通透了。
………
吕平鼻青脸肿的坐在凳子上,巧娘一边给他涂药,一边没好气的数落:“明知他们要找你麻烦,还不跑的快些,一次也就算了,这都几次了,还给打成这副德行。”
“没事,给他们出几顿气,也就过去了,这不,一次比一次打的轻了。”吕平心平气和。
“你呀,就是木头脑袋。”巧娘气不过,用手指点了吕平的脑门,引得他一阵呲牙。“自己擦去。”巧娘把药一扔,管自己走了。
“吕平啊,你别往心里去,巧娘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从内屋里传来姆妈的声音。
“伯母,我晓得,您放心。”吕平大声的回道她。
吕平将就自己把药涂了,就追着巧娘出去了。
巧娘去了桑田,吕平跟去了桑田;巧娘去种菜,吕平跟去了种菜;巧娘去伐柴,吕平抢过了斧头;巧娘去挑水,吕平抢过了扁担;巧娘在缫车前坐定,将一包干茧投入热釜中,索绪、理绪、集绪、拈鞘,问“看清楚了?”,吕平在一旁猛点头。“你来试试。”“好。”吕平接过索绪帚,在热釜里扫动。“好烫!”吕平痛呼,巧娘则咯咯笑了。
………
那边吕平在跟着巧娘学技,扬州这边的汪岐
第三十章 钟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