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府衙出发,驿差日夜不停往京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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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紫禁城金銮殿,一众大臣低头而立,噤若寒蝉。
适才,元盛帝发了一大通火。黄河在铜山决口,元盛帝令河道总督袁斌与章师载治理。二人完成任务不力,属下李屯、张炳二人贪污公款,导致河工未成。元盛帝大怒,命令立即将李屯、张炳押赴刑场处斩,并且袁斌与章师载也一通捆至刑场陪斩,使其目睹死状,而后告知免死。
众大臣听得胆寒。元盛帝自登基始,便以礼治天下,以“宽仁”待臣治民,凡死罪者可免则免。然而自孝贤皇后殁后,元盛帝不仅性情大变,喜怒无常,连同执政之风也为之调转,由“宽”入“严”,由“仁”变“苛”。近几日朝审,已勾绝了大批死刑,立即执行,若是往年,定是爱惜人命,能缓则缓。
刚才殿内所议之事,要是从前,二人不会被判斩立决,而袁斌为二品大员,是皇贵妃袁氏的父亲,已年逾七旬,这陪斩无异于吓掉他老人家的命。众大臣没想到元盛帝连自己的老丈人都不放过,一时之间,心颤不已。
“还有何事要奏,无事退朝!”元盛帝环顾四周。
一片沉默。
“退朝!”元盛帝挥了挥手,像赶苍蝇似的。
众大臣如潮水般退下。唯有一人岿然不动。
元盛帝本欲发怒,待看清楚是户部尚书左侍郎贺兰博泰,目光便软了下来。“博泰,是有何事?”
贺兰博泰乃贺
第十九章 赏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