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家的请柬一概塞在锦袋当中,只有请柬本身,并无绒花。
她忍不住问小姐缘由,小姐笑看了她一眼:“我们家的义卖,主要是筹措民间资金。只要知府夫人到,就已足够撑起颜面,同时也最为恰当。但,此事关乎孝贤皇后,若不曾邀请这些扬州城里的这些权重之家,便是我们无礼。所以,我们履行了告知的义务,但要他们派人到场,不是我小小商户所能奢望的。”
原来如此。秋桂似是懂了,但好像又有什么地方还不明白。
汪岐兰在心里默默的添补一句:况且,这锦盒和簪花可要好多工夫和本钱哪,绒花坊来不及做,我也送不起呀……
如汪岐兰所料,她送往各大家的请柬,并没有像知府家的那么好运。一个中等商户的孤女,以往不甚动听的名声,让这些请柬有的就此停在了门房,有的过了二门也被搁置了,有的侥幸到了主持中馈的夫人手里,待下人一说汪岐兰是何等人物,就被夫人一句“无知幼女,胆大妄为!”,给掷进了废纸篓里……
汪岐兰这边并不关心请柬的命运,第二日一早,她又去了扬州各大盐业、布业、茶业商总,将十几封请柬分别交给商总具体经事之人。所幸,汪父在世时声誉较佳,商总中人待汪岐兰大都和颜悦色,后又见汪岐兰虽一身素白,不着粉黛,除白色绒花外全无装饰,但举止落落大方,言语条理分明,形容温婉有礼,自有一番浑然天成的雍容气度,令商总中人不由得郑重以待,收下请柬时纷纷应诺定会号召众商家前往捧
第十四章 赞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