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堂,边走边吩咐黄妈妈:“黄妈妈,明天叫铺里的裁缝到书院给吴二哥量身,做几套新衫。”
“是。”黄妈妈恭谨应道。
“旦叔,烦请您一道随我到厅堂。”汪岐兰向旦叔道。
汪宅的客厅里,烛火通明。汪岐兰在上首位置坐了,旦叔进来便恭立一旁。
“旦叔,请坐,秋桂,倒茶给旦叔。”汪岐兰指着左下首的位置道。
“使不得,使不得。”旦叔瘦干的脸上起了红潮急道。
汪岐兰向旦叔施以长辈之礼道,“使得。旦叔,我家人丁稀薄,您从小看着我长大,情同叔伯。爹爹走之前,也嘱咐我尽可把你当倚仗,逢事多求教于您。爹爹刚过世时,兰娘愚昧,只顾哭泣,这汪家上下里外百来号人,全靠您如定海神针般稳着。现如今,爹爹已入土为安,我也少不得要学些商贾之事,正想拜您为师,所以,请旦叔不必拘于主仆之礼,你就当我的半个长辈,也免得我觉得家中无长,心中不安。”
“岂敢岂敢,老奴做的都是份内事,且老爷待老奴甚厚,老奴尚觉有负老爷之恩。小姐这么说,真是折煞老奴了。”旦叔经汪岐兰再三劝说,也不愿入座,最后还是秋桂搬来了圆凳,才入了伺座。
汪岐兰也不再勉强,说到正事:“旦叔,各个铺子和田庄近三年的簿子家中是否留存?”
“有,有。老爷在时,每桩产业每年的账簿都留了底本在家中库房,铺子、田庄里也留了抄本,方便老财和各个店铺的掌柜、
第五章 管家(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