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的脂粉香中辨别出了一丝古怪的味道。
南国暖楼的熏香是什么味他一清二楚,这种香是从未有过的,夹杂在脂粉的香气中,很容易被忽略。
是催-情香。
席柏言狐疑地瞥向某公子,他也在房间里,熏香若是他的手笔,这岂不是将自己也算了进去?
目前为止,席柏言还没感觉到身体有何异样,想来是熏香的味儿不够浓烈,尚且不曾发挥效用。
“席大人是精明人,这屋里确确实实燃了好香,不过在下是无福享受了。”他笑得别有意味地端起酒杯,“大人请便,在下先干为敬。”
席柏言的面色沉了沉,这催-情香多半有解药,而他是服过解药进来的,所以才有恃无恐。
“今日之事,是你做的主?”大将军不像是会主张下药人。
姜严恪最多叫来一群女子围着他让他暴露“真面目”,并且让被叫来此地的暮摇婳看个正着,要是他守住了自己,也算他因“祸”得福,在暮摇婳心中树立了好形象。
“席大人这说哪里的话,在下又不能将您困在这,也不能叫来帝姬,我做了什么,都是大将军默许的。如果大人定力足够,我便甘拜下风。”
好一副伪善的面孔,是有多少自以为是,被帝姬冷遇了却从不在自身找毛病。
席柏言懒散地垂下视线,正是有这些蠢货存在,小姑娘才会越来越依赖他。
因而他似乎该谢谢这帮人?
体内的燥
第224章 观局(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