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倚仗她、关键时刻能让她依靠的驸马,是压在暮远苍心头几年的难题。
前两年他将王城中适婚男子筛查了一遍,年轻英俊又无妻妾无不良品行、有亲属在朝中为官又不急功近利的,选中了霍侍中家的霍小公子霍渊。
七日前他也派御医给霍渊的身体查验过,得到的汇报是并没有异常,那……
弹指一挥间的沉默算不得沉默,只是暮摇婳从未在暮远苍这受过这般“冷遇”,却也没心里不平衡。
因为她明白,成婚大典会如期举行,定是父皇断定过没问题。
也就表示霍渊的情况是近两日出现的。
暮摇婳猛地记起,便是在前世的前天早上,她收到一封未署名的来信,上面言辞恳切地劝说她去查查霍渊的底细。
和来历不明的挑唆信相比,显然是父皇的眼光更可信,她就对那封信没作理会。
现在一想,她是该考虑下信里的建议了。
“好,退婚便退婚,无论霍渊是怎么……”成了废人,“他都不可再做驸马。”
让一个“不行”的男人做将珠帝姬的驸马,不仅是对她对皇室的侮辱,更会授人以柄。
所幸有很多人目睹霍渊事先昏了过去,能作证他和婳婳没礼成,否则他的宝贝岂不白白失了名节?
暮远苍气极,他就不信霍渊不知自己的身体状况,竟敢继续迎娶婳婳,胆大妄为!
谁害了霍渊是一回事,他知情不报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第6章 不行(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