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的生命威胁之下,他终于露出了本来面目——他的双眼之带着一些些慌乱,甚至还有一点绝望,但更多的,无疑是冷静沉着与思考,他在思考如何从阮殷的手逃脱。
阮殷不是一个正常的地阶,起码她不会是一个简单的地阶下品!
普通地阶下品是不可能将他的匕首打断的!
但你要王侩去相信阮殷口“我只是不是天阶而已”的话语,那么你还是太小看王侩了!这种可能无论从情理还是常理来看都不可能,因为不知道阮家会介入这件事,所以他并没有事先收集阮殷的资料,不知道她有着地阶实力也实属正常,但是综合考虑一下阮殷的年龄、身份,再去考虑她是地阶品巅峰的可能性……可能性一点没有!
对!没错!一点可能性都没有!!!
“好了,巢穴在哪也知道了。”阮殷重新将自己的微笑挂了来,代替掉了自己的面无表情,她手的短刀如同炫技般地旋转闪烁,她看着王侩,“最后一个问题,你们猎杀教除了你还有谁呆在容县啊?”
“……”
这一次的王侩选择不回答问题,因为他已经没有手段需要自己靠爆料来拖延时间施展的了。
“嗯,好了,你已经没有用了。”
刀光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