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萧望尘静静地听着,问道:“所以,你想以色事人,做那个可以祸国的女子?”
“是,也不全是,”冉猊香答道,“我不会去祸乱大绥的江山,但我要夺回属于我的所有,让他们为我父皇母后血债血偿。”
“可是殿下是你的堂兄啊,你这样做,是不是有违伦常?”
冉猊香哈哈直笑:“你如今与我说伦常,那辛戡觊觎我母后的时候他可想过伦常?他只是疯了一样地想要得到,得不到又要用绥宫数百条活生生的性命去毁掉,我沉冤昭雪顾什么伦常?”
萧望尘不明白为什么辛湄一定要选择这条路,她是蒙了尘的明珠,本就该得到世间最好的一切。
可是,她如今竟要如此处心积虑地去得到,不惜以后半生的光阴作为赌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