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来有一天才明白,为何这么巧,这场大火让辛戡坐收渔利,得到了世上最滔天的权势。
确实,辛戡信任他重用他,顾启珏一味地给予他锦衣玉食的生活。可是他装不了疯癫,不能在内心深处认同顾启珏是个慈父,辛戡是个明君。
所以他十一岁便跟着上战场,见过太多刀口舔血的生活,亦见过太多的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他终究是想明白了,过去如何便让它过去吧,自己既然生是大绥的男儿,必定是要保护绥国的河山的。
后来他也渐渐与辛戡顾启珏交谈多了起来,他总是想着,只要不揭开这陈年的伤口,不见着血淋淋的曾经,与他们表面相交,也可以相安无事一辈子。
毕竟,他们都是想要让金瓯无缺的人。殊途同归。
可是,他再次与冉猊香相遇,听着她讲述辛湄那些颠沛流离的岁月,只觉得,伤疤毕竟是伤疤,愈合得再好也不能视而不见它所带来的疼痛。
“湄儿,”萧望尘贪婪地喊着这个久违的称呼,只觉得她是必然不能再走远了,“我与你,永远是站在一处的。”
“可是我不愿意你陪我担着这种风险!”
冉猊香听着萧望尘的话,心底有了久违的柔情。
但是自己选择的毕竟是一条朝不保夕的道路,怎能再拉上别人过这种如履薄冰的日子呢?
“风险?”萧望尘反诘,“我会永远保护你,绝不叫你受委屈。真的,绝对不会让你受到委屈。
第四十九章 应同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