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皱眉。
若是崔筠卿,定不会这样子舍弃尊严说跪便跪。她与崔筠卿,简直是云泥之别啊。
“那本王今日便告诉你,是你兄长想做日后的第一大功臣,才与本王有了如今的筹谋。”
顾启瑶听到辛戡所说的话,愣愣地跪在地上,不知该说些什么。
为何,这一个个的,疯了一样地要往高处爬?
高处不胜寒啊。
“若你执意要忠君爱国,你便去告发陛下,说你的丈夫与兄长密谋造反。顾启瑶,你去啊。”
“大王明明知道妾不会这么做……只是大王,您为何要这样子待您的亲弟弟?”
顾启瑶终究是不明白。
辛戡笑笑,答道:“若没有他,这江山如画本王根本不用去自己夺,本王心爱的女子也不至于做了他人的妻子。”
“心爱的女子?”顾启瑶只觉得心中空落落,有种丝丝入扣的疼。
若他还有其他心爱的女子,这么多年的相敬如宾究竟算什么?
顾启瑶也仓皇地笑,眸色中尽是落魄。
“妾明白了,大王的伟业,妾从此再不过问。只是妾希望若有一日失败,断头之日你我黄泉一定要分两路,从此各不相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