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都痛了,眼角是盈盈的泪花。
这件事,还被辛湄笑了许多年。直到后来辛湄不在了,他自己才渐渐淡忘了这件事。
“难为大师还记得,”萧望尘回答道,“我本是男儿郎,奈何大师不辨我雄雌。”
“现在,整个天下都知道了,将军是绥国顶天立地的男儿。”
想起过往,萧望尘难免有伤感。
但他很快地将情绪掩藏,对山林僧人说道:“大师,我今日来,是想让大师为我解个签。”
山林僧人并没有看签上的内容,只是问道:“还未放下过往?”
萧望尘点点头,答道:“亲朋罹难,是永世之殇,尘不敢轻易忘。”
“那我便替你解了这支签。梵语晦涩,我用两句诗来回答你。”
“不知是哪两句诗?”
“第一句,迟迟钟鼓初长夜,耿耿星河欲曙天。”
“那第二句呢?”
“迟迟春日满长空,亡国离宫蔓草中。”
“我本粗鄙之人,为何大师不明言,而是要以诗做解?”萧望尘问道。
山林僧人轻挼美髯,答道:“万事还是不点透得好,将军是萧太傅的儿子,不日必能参破。”
很久没有人提起萧如基了,他才是骠骑将军萧望尘的父亲,真正高山景行的太子太傅。
世人如今只知钱权能仗人势,却忘了曾经也有过拳拳赤子心的士子。
那个明知不可为,还要冲
第二十三章 连城3(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