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娘娘是否会恼我擅作主张,所以踟躇了这么些日子,也不曾再进过宫。”
虞缨接过她手中的珠花簪在她的发间,宽慰她道:“太傅这不也没说您一句不是吗,他都默许了,娘娘也不会同您计较的。只是不知骠骑将军为何要在这风口浪尖上,让您救下素不相识的荣采女。”
“尘这个人啊,哪都好,就是心思太深。他的心思,我猜不出。反正他做事自有主张,我能帮衬便是一定要帮衬他的。娘娘呢,是一定要去见的,她身上不快,我心里也不忍,毕竟她素来疼我。只是现在我还是愧于见她,等过些日子我向那个伎子学了舞曲,再去瞧她也不迟。”
听顾锦书这么说,虞缨不禁嗤地笑出声:“郡主,等您学会舞曲再去瞧娘娘,娘娘怕是要望穿秋水了。”
顾锦书抬手便在虞缨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嗔道:“又笑话我,愈来愈皮痒!我肢体不协调那是幼时,士别三日,说不定我如今就可翩如兰苕翠,婉如游龙举。”
“是是是,郡主天资过人,连二位公主都难以望其项背。”
“阿虞!”顾锦书面露愠色,“公主是君,我是臣,我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僭越的。外头传我如何得宠于陛下娘娘,我管不了众口悠悠,但是阿虞,我只求你同我一样,可以不乱礼法,无愧于心。”
“阿虞失言,郡主莫恼了。”虞缨也意识到顾锦书是真的生气了,急忙认错。
辛淳和辛淙并非嫡出,生母地位不高,所以一向不为宫人所重
第五章 王谢1(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