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命令的事情,在这偌大的璧还山庄之中,寻找沈吟致的住所,他知道,这种场合,沈吟致没道理不来,而且戚子瑶在后院,管不到前院里来,况且他是偷溜出来的,身边的那些眼线一个个的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吟致。”袁临桑一进来就把文光打发走了,文光提前给上好的茶水一口气也给喝光了,脸上的笑容也不见了踪影。
沈吟致觉察出袁临桑是带着事情来找他的,便出声询问,“你怎么了?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袁临桑欲言又止,最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你平日里可不是这种犹犹豫豫的,有什么事情还不能同我说。”沈吟致上前又给袁临桑添了一碗茶。
袁临桑又是一饮而尽,只是茶杯他没有再放下,他说:“我只是不知道怎么说才合适。”
沈吟致坐在他身边,夺过了他手中地茶杯,“有什么说便是,即便是你说的话,没有什么条理,我也是能听懂的,不必担心这些。”
袁临桑一脸无语,伸手往沈吟致的肩膀上来了一圈,“臭小子。”
沈吟致这么一说,袁临桑心中的郁结就没有这么大了。
“我家里,刚刚说了一门亲。”袁临桑说道。
沈吟致挑眉,说道:“你才多大?这就要说亲事,未免也太早了些吧。”
“不是我!”袁临桑连连摆手,“你在想些什么,我家里的各位姐姐都还没有着落,怎么可能要给我说亲,简直了你。”
第一百零四章 割袍断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