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王爷现在离开岂不是太可惜了,何况现在宴席过半,还有好东西没有呈上呢,不如王爷再留一刻?”
“两位小姐的上场已经足够精彩,本王需要休息了。”
沈居学立刻赶过来,拱手行礼道:“不如让臣陪王爷回去吧。”
“可以。”君玉墨应道。
同样都是挽留,却是两个相反的结果。
钟枭急功近利,想要把君玉墨留在钟家,且不说这本身就是不可能的事,钟枭得以让钟烟钟恬在君玉墨面前跳舞,可以说是君玉墨给足了他面子,这本就是君玉墨借着钟家春宴的机会向凉州城的众人见面,此后便不再多费心。
不过是相互利用,再进一步就是厌烦。
君玉墨已经不想再留在这里了,再留下去已经没什么必要,所以钟枭再出言挽留只会显得更加愚蠢,失去君玉墨对他所谓的好印象。
很明显,钟枭反应过来了,他贴着笑脸向君玉墨赔罪,然后送君玉墨离开,沈居学携着家眷同君玉墨一起离开。
君玉墨走后,宴席的气氛依旧热闹,似乎同他存不存在没有什么两样。
但是有一种压不住的躁动。
钟枭的脸很快就沉下来了,失去了刚刚的笑脸,背对着所有的宾客,钟析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的身后,“父亲。”
“今日刚刚回来?”
“昨日才抵达凉州城。”钟析回道,他不敢隐瞒。
紧接着,钟枭回过身来,对着钟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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