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行,无论再困难,当年娘亲再任务中丧命,只留下了你我在这凉州城里苦苦守着。”钟析将纸折起来,“既然这人要我赶快回来,为什么不是直接通知我,而是要通知你?”
“公子不明白吗?一方面让你快马加鞭回来这凉州,一方面又让奴家盯着你的行程,自然是事情紧急,除了奴家没有人可以之家联系到公子呀。”云笙说。
钟析笑了笑,搂住了她,“这个人对咱俩倒是清楚。”
云笙脸上的笑渐渐淡下去了。
一时无声。
“砰砰砰。”有人在敲门。
云笙推开了他,走过去开门,钟析重新躺回了床上。
是有人催她出去接客,她将人打发了去,重新回到屋子里,给自己画上精致的妆容。
“公子就先在这里吧,奴家就先告退了。”云笙盈盈福身,我见犹怜,可是钟析没有看她,他背对着她没有说话,钟析不看这个样子的云笙,可是别的男人喜欢看,日日沉醉于云笙的温柔乡。
过了好久好久,钟析躺在床上没有睡着,睁开眼睛,看着手里的那张纸。
这个人太了解他们了。
每一个消息都丝毫不差,他曾经在徽州去见好友,路上偶遇逸王君玉墨的事情对方也知道,曾经他为了银子替君玉墨做事也知道得清清楚楚,虽然这些他没有刻意去隐瞒,但是这么清楚与详细,简直太可怕了。
而这一次对方要他牵制住君玉墨,让君玉墨彻底为这边的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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