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宿体攫走了他的灵。哪怕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我们也得去看一看。就是这些,听懂了没?”
“懂了。”石万启点了下头,继而压低了嗓子问道:“任……云生,你们在那大叔家的时候就商量过这个了吗?”
没有回应,石万启不得不再问一遍,任云生回过神,敷衍地“嗯”了一声。
“你在看什么呢?”“没事,错觉吧。那个,你说的这种僵和宿体哪个更危险?它会有潜伏或者偷袭的智力么?”
过了半晌,李依伊才语气不耐地说道:“不会,僵只是死了的东西,你指望脑死亡的东西会思考么?就算它生前是爱因斯坦也不会有智力。蠢问题。”
“哦。”石万启看任云生眉头皱了又松,连续好几次,最终淡淡地回答。不禁心下生疑,攥紧了满是汗渍的刀柄。
不多时,四人来到了一所老旧的庙堂。按中年汉子所说:这片土地有个奇诡的风俗,凡是横死的人都是沾上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要在村后的庙中停放一宿,不能在家中存放。第二天以白布覆身拉去火化,这时才能按普遍的规矩入棺、哭人、下葬。
即便是酷热的夏季白天,也要停够一个正午。这些规矩在外人看来荒诞之极,四人却能理解。毕竟一方水土孕一方人,这里毗邻灵磁场,世世代代总有能接触到一些奇异事的人。久而久之,形成了这些特殊的规矩也不稀奇。
烛火微明,庙堂里无人看管,只有一座供台,一尊泥像和一架临时搭起来的木架台。木
第二十五章 归家之路 计中之计(二)(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