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了。
“三姐,我觉得这样做不行。”一旁的阿兰蕾,双眉无意间触动了下,轻声柔语地对樊霓依解释道:“这阿善将军是阿提马的眼中钉肉中刺,他一定不会同意将阿善将军给释放了,咱们若是贸然找他要人,我担心这阿提马会改变现在对咱们的态度,万一再做出什么对咱们不利的事来,那咱们就功亏一篑了。”
“是啊三姐。”阿东乐明白阿兰蕾的担心,也是为难地附和着说道:“这阿善将军忽然之间就被阿提马给抓了起来,一定是她找到了杀害她父兄的证据,以她的秉性和武功,想来这阿提马是会惧怕的,一定不会轻易放过她的。”
阿兰蕾和阿东乐二人说的道理,樊霓依切切实实地听了进去。以阿提马的为人,不会为了看不到的利益,然后放掉阿善,从而给他自己留下了无穷的后患。要知道阿善的父兄,深耕于朝野,这旧部老臣也是有的,若然叫阿善找到这些人,再里应外合地对他阿提马不利,这种后果阿提马是能掂量出来孰轻孰重的。
然而,巴脑却是不同意阿东乐和阿兰蕾的说辞,朝樊霓依继续解释道:“三姐,这阿提马无非就是担心阿善将军找他寻仇,咱们若是能叫他放心,对他保证阿善将军从今而后都不会给他造成困扰,我想,阿提马一定会权衡考虑的。这事情若是不去做,咱们永远不知道后果是怎样的,如今咱们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不去试试的话我觉得有点可惜了。”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樊霓依站在中间,就像
289 阿提马选和亲公主(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