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子过,谁有资格做君王。
这大概是樊霓依对这东海城百姓的一个最直观的了解。
坐在斗宇郊名下的酒楼里,店小二瞅了半天,还是将她认了出来。
硬是给她了许多可口的菜。
“小二,我问你件事啊。”樊霓依递给了小二些许碎银子,小二不敢收,知道眼前这个樊霓依可是斗宇郊的朋友。
“樊姑娘,有事你吩咐是。”
樊霓依见小二不敢收,也猜到了他大概是慑于斗宇郊的责骂,便不再强求,问:“为何东海城还是这个样子,似乎一点都没改变?难道百姓都不关心朝大事?”
“樊姑娘有所不知,这东海城的百姓只知道享受,哪里会有闲工夫去操心他们不该操心的大事?”
“那,再过几天是先王的忌辰,难道东海城的百姓都没有什么说法吗?”
樊霓依问这话,无非是想知道楚穆王在东海城百姓心目的一个位置。
店小二摇头回答道:“应该没有人会记得,算有记得的,也应该不会特意去做点什么。”
“哦,”樊霓依失望地应了句挥手让小二退下。
她实在是替楚穆王感到不值。
端起酒壶给自己倒满了一杯酒,才要落饮,却见门外走进来一个道士。
四十下,明目白口,穿着一身宽松的道服,显得甚是仙风道骨。
道士一句话也没说在樊霓依的身旁落座,将樊霓依才倒好的酒一口落肚,
137 东海城道士道天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