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
又或者是,他现在还是失心疯,而是若敖天自己编造了一个理由?
反正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所以其他大臣自然不会去替自己说句话。
更何况,这太子妃若敖束雪一直视自己为眼钉肉刺。
死,不过是在自己身拉一道口子的事。
可是,死了,太便宜那个若敖天了。
恨。
她脑子里充血地恨。
恨得牙齿将唇咬出来血。
她要活下来。
只有活下来,才有追究事实真相的机会。
才会有翻身惩治若敖天的机会。
“若敖天,你给我记住,今日我樊霓依所受的罪,将来我要你们整个若敖氏的人来还,我要你们跪在我面前求死,跪在我面前!”
樊霓依原本单纯的双眼,此刻,再也看不见一点的善良。
仇恨,仿佛一层外罩,盖住了她的双眼,同时也遮住了她的善良。
孙叔伯噙着泪却不叫它掉下来,点头轻拍樊霓依的手背,像是对待自己的孩子一般,说:“孩子,你做得对,你放心,我一定会帮助你成大事。”
“孙伯,我要他们一个个都死无葬身之地。”
“斩草除根,要叫他们永无翻身机会。”
一老一少,达成了一意,心在一线。
还未到晚饭的点,卢南生从林管事那拿了新被套,又拿了两坛酒,和一些吃
109 柴禾房一夜毙两命(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