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里受够了林管事的训打,自然不敢多事。
卢南生塞翁失马,心自然是狂喜,一张粗狂的脸胡茬又密又硬,在樊霓依看来,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孙叔廷怕樊霓依说话太冲,惹急了林管事,于是搀扶着樊霓依的手,使劲地拽了下示意她别说话,然后自己对林管事说到:“林管事,这所有的人都可以证明是卢南生这个畜生干的坏事,你如此乱点鸳鸯谱可是不大好,你可要清楚一点,她是先王亲封的樊侍女,她二姐可是若相的夫人。”
孙叔廷天真地以为,搬出这几个背景,能叫林管事心生畏惧。
“哈哈哈,孙叔廷啊孙叔廷,你真是老糊涂了,太子都知道了她原来和赵伏蟒私通,怀疑她腹的胎儿是赵伏蟒的逆子,所以才将她腹的胎儿亲手杀死。跟你说白了,她能进这里,是太子命若敖天若相去办的。你以为她还能有回头的机会吗?我告诉你,樊霓依,你一辈子都没有机会了。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在这里干活,等满了年头,还是有机会出去的。”
“不可能,不可能,太子不会这样对我的,一定是你,不,是若敖天那狗贼故意陷害我的。”
“行,樊霓依,这是你自找的。”林管事“嘿嘿”冷笑了两声,扯着一撮痣毛目光如炬地盯着其他人问:“我问一遍,昨晚你们看见卢南生和樊霓依是私通还是卢南生强迫她樊霓依?”
众人彼此对视了下,又看了看林管事那一张臭脸,再扫过孙叔伯一眼,很快选择站在了林管事这边。
109 柴禾房一夜毙两命(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