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独间,到时我一心一意对你总你现在强扭吃瓜要好吧?”
“你说的是真的?”男人停住了动作问。
“你也不想想,我能逃得出柴禾房吗?算逃得了今天,也逃不了明天,你说是吗?”
“那你先叫我舒坦下,只要你不闹不叫,我明日一定找林管事,我说的话他一定会答应的。”
兽欲,天性使然,像是那疾风厉雨一般,来得正猛烈的时候,怎么可能凭你在耳畔吹点风能停止下来呢?
樊霓依见男人怎么哄骗都不行,知道话多说也无益,干脆咬舌自尽好了。
想到这里,她立刻张大嘴使出吃奶的劲咬向自己的舌头。
只听,“哎哟----”一声大叫,樊霓依的嘴里、脸都溅满了血!
屋里的人陆续起来了,点灯一看,个个目瞪口呆。
只见樊霓依的嘴里咬着半块舌头,却不是她自己的!
“卢南生,你在干嘛!”
孙叔廷赶回来正是时候,点开突然被熄灭的烛台朝樊霓依身的男人大吼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