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你醒醒,看看我,我是霓依啊。”
太子熊吕丝毫没有将樊霓依的话听进去,只是一味地哭笑挠着。
也许是痒得实在受不了了,原本捆绑在他胸前和腿部的绳子也被挣脱了。
众目睽睽之下竟然脱掉自己身的衣服,光着身子使劲地挠啊挠的,全身下都被挠红了。
一个个大小不一的疙瘩,硬梆梆地浮现着,越挠越大越挠越大。
“太医,太医,快看看这到底该怎么办啊?”
若敖束雪急得两眼湿润,声音沙哑地朝太医喊,显然在樊霓依来之前,已经大哭过好几场。
几个太医战战兢兢地前给太子熊吕把脉,确认体内的余毒已清,可是说不来太子现在所犯的是什么病。
“太子,太子,你别吓唬我。”
樊霓依也不顾太子熊吕失控,两手紧紧地抱着他。
太子熊吕浑身烫得跟一个火炉子。
嘴唇都已龟裂。
摇晃着脑袋依旧是一会哭一会儿笑。
“屈相,看来太子还是没能走出不能登基的那个影子,这日积月累的,才落下了这失心疯,为了樊姑娘和她腹胎儿安全着想,还是叫她们母子俩先回去吧,留下来也解决不了问题。”
屈巫皱着脸对若敖天回答道:“若相所言也不无道理,看来太子这次真的是无药可救了,唉,难道真是天要亡我大楚吗?”
“屈相不可自弃。”若敖天正色道:“这樊姑娘眼见着
106 太子成疯亲刺胎儿(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