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围这里,这像是在开玩笑吗?”屈巫没好气地问。
“我也是一时心急,来,借一步讲话你明白了。”
“不用,斗相又不是什么外人,有什么话在这里说。”
“好吧。”若敖天瞪了眼斗如成对屈巫说:“据可靠消息,当初成王传位给公子职的圣旨还在赵伏蟒手,我是担心这赵伏蟒私藏圣旨,再随便找个人冒充公子职,这,大楚不乱了吗?”
“哦?”屈巫极力控制,可还是被若敖天读取到了信息。
显然,屈巫和斗如成也是知道这个消息的,甚至都自己早。
“屈相,如今太子登基不被天意顺允,樊姑娘十月怀胎才能生产,况且这生出来的还不知道是男是女,我实在是担心赵伏蟒心机太重,一时隐忍着静观事态的发展,一旦时机成熟,他便拥立新君登基,到时有成王亲笔的传位圣旨,你说这满朝武谁敢不服?”
屈巫冷笑了两声道:“若相,你多虑了,且不说这传位圣旨不在了,是还在,那公子职是随便可以找个人替换的?要知道,咱们这几个老臣谁不能一眼看出他是真是假?今日你也是太粗心大意了,有什么事还是咱们几个商量好了,切不可再胡来啊,免得好心办了坏事。”
“是是是,屈相提醒的是,我这退兵,这退兵,保证不再胡来了。”
屈巫看着若敖天一干人灰溜溜地褪去,问樊霓依:“樊姑娘,你安心养胎吧,今日之事不会再发生了。大楚的江山社稷靠你了。”
105 成王传位圣旨尚在(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