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穆王以为太子熊吕病情又复发,便问:“太医可曾说过是怎么回事?”
“太医说太子只是额头不小心磕碰了个伤口,已经包扎过,只需三五日便可愈合。”
“是谁弄的?樊霓依吗?”
“微臣不知。”
楚穆王气得径直走到太子房前,王大监清了清嗓门大声喊到:“君驾到!”
此时,太子熊吕正和樊霓依二人在床翻云覆雨着,哪里能听见王大监的声音。
“岂有此理!”楚穆王气得一脚踹开了太子的房门,走了进去只听见一些不能入耳的声音。
“混账东西,都什么时辰了!”楚穆王怒吼道。
太子熊吕和樊霓依听见楚穆王的声音,立刻穿戴下来,跪拜在楚穆王跟前行礼。
“太子,你倒是和孤王说说,太子妃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为何还屡次三番地叫她伤心?”
“父王,儿臣......”。
“还想狡辩!”楚穆王暴怒起来,根本不给太子熊吕一个解释的机会,恨他无所事事,只会流连裙摆,越想越气,抬起脚朝着太子的肩膀是一脚踹去。
“君!”樊霓依护在太子熊吕身前道:“敢问君,究竟为了何事如此震怒?”
“樊霓依,孤王发现你真是不简单啊,竟然能把太子迷惑成这个样子!连太子妃的感受都不管不顾了。”
“君,我要是做错了什么,你尽管打骂便是,但若是没有犯错
73 樊霓依犯怒进冷宫(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