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太医把伤口包扎好了,我再离去。”
“那你坐过来!”太子熊吕轻拍着床沿对樊霓依说道。
樊霓依温顺地靠了过去坐下,两只手一时之间竟无处安放。
太子熊吕大概意识到她的不自在,伸过手来抓住她的手,道:“你像这外面的天,一会儿晴一会儿阴,不过我还是喜欢你现在的样子,乖巧懂事才能惹男人喜爱。”
樊霓依趁太医不注意,朝太子熊吕挤眉弄眼,那意思十分明了。
“太子,伤口并无大碍,微臣已经包扎好了,过个三五日便可愈合。”
“太医,太子这伤口会留下疤痕吗?”
“不会,樊侍女大可放心。”
“好的,你们退下吧。”太子熊吕将众人屏退后,突然从身后抱住樊霓依道:“你今日哪里也不许去了,留在这陪我。”
“那怎么行?”
“怎么不行!我是太子,我说行行!”
“大白天,你别这样!叫人看了不好。”
樊霓依使劲地要挣开太子熊吕的怀抱,却哪里动弹得了,只好乖乖范。
“”便知道这里面是些稀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