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太甚!走!不买了。”樊霓依气呼呼地拉着斗宇郊要走。
“不瞒几位,秦晋两国在你们之后也派人过来要购置马匹,只因主君是重情重义之人,不忍拂了楚王的颜面,所以低价贱卖了。这要是没有发生苏相被刺杀的事也罢了,谁曾想出了这事,那我们不得不抬高价格,以便将来作为向贵国赔偿苏相的费用!”
“真是羊毛出在羊身,你这算是哪门子的赔偿啊!”
“买或者不买,只需一句话,若是买,即刻付银两便可将马匹带走。若是不买,我转身去找秦晋两国的使臣,我相信他们会接受我提出的价位。到时一样可以赔偿贵国!”
屈求老奸巨猾地轻扯着樊霓依的衣裳到一旁悄声说:“樊姑娘,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个人是愿意将马匹卖给你们,毕竟这些战马对楚国现在来说极为重要,若是没有了这些战马,恐怕到时贵国和郑国的交战还是事倍功半,而楚王年事已经越来越大,他能再等几年?”
樊霓依看着屈求那一脸的奸相,突然不知所措。
“斗公子,你看现在该怎么办?这老头显然是拿捏住我们的软肋了。”
“这一匹马张一百辆,你可知道,这数以万计的马可不是小数目了!要不,我们先回楚国去向君禀明情况?”
“不行!”樊霓依咬着嘴唇使劲地摇头反对:“这一来一返不知道会耽误多少事情!万一真叫秦晋两国给买了去,岂不是误了君的计划?”
“那怎么办?咱俩也不能做这个
66 樊霓依险中扬国威(上)(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