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教不严,还请太子治下,以正视听。”
“自古只听说“父债子还”,如今你却要“子债父还”,真是难能可贵啊。”太子吕感叹若敖重的忠心不二,起身过去扶起若敖重说:“若敖将军,我大楚要是多几个像你这样明事理的将军,何愁霸业不成?”
“太子谬奖,若敖重实在汗颜。”
“来,坐下说话。”太子吕亲密地拉着若敖重坐下说:“若敖将军,你今日来得正好,本太子问你,此次你劳苦功高,可有何要求尽管向本太子说来,本太子定一一满足你。”
“太子。”
若敖重喊了太子吕一声,突然跪下哭着请求:“太子,如今逆子已伏法,罪臣想恳请太子允许罪臣归来楚都,一来可以多点时间陪伴逆子,二来也可以亲眼见到罪魁祸首伏法。”
“罪魁祸首?若敖将军此话怎讲?”
“太子,你可能有所不知,逆子犯下这滔天大罪,都是慑于军营将军苏见力的淫威,他苏见力是个什么样的为人,想必太子你也是有所耳闻,他能为了一个花魁要提剑杀他亲生父亲,可想而知他这个人是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的。逆子......逆子......”
太子吕见若敖重已经泣不成声了,再也无法说句完整的话了,一手搭在若敖重的肩膀说:“若敖将军,有何委屈你只管说来,本太子在这里给你做主是。”
若敖重背过身擦干了鼻涕眼泪,从身取出一叠纸呈给太子说:“这是军将领以及受害制衣女工的
47 樊霓依献计杀总帅(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