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
“别多问,快用这手指写去,晚点我再跟你解释。”
孙叔廷说完也不容樊霓依多想,一把推开她。
一切都如孙叔廷所料,孙管事当真是取了樊霓依抄写的竹书走的,看着樊霓依在抄写的竹书又添了鲜红的“樊姬”二字,他是笑着揣进怀里去讨赏了。
樊霓依在“溯洗房”撸起了袖子边搓衣服边问:“祖父,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白天为什么要我那么做了吗?”
孙叔廷靠坐在门槛,一只脚支在门外,另外一只脚抵着门框,闭着眼睛一手轻轻地拍打着膝盖,对樊霓依说的话似是闻所未闻。
“你这老头!”樊霓依五指探入水,抓起一把水五指迅速张开,水花顿时四溅到孙叔廷的脸。
“敢戏弄祖父!”孙叔廷一个起身,也过去和樊霓依斗起水仗,二人正闹得欢实,门口“嗯哼!”一声。
孙管事依旧皮笑肉也笑地盯着孙叔廷和樊霓依说:“你们二位倒是雅兴不小啊。”
“孙管事。”孙叔敖立刻行礼恭敬道:“我闲来无事找这丫头聊聊天。”
“好事,好事。”孙管事连说了两个“好事”,朝身后的手下使了个眼色随后对樊霓依说:“这一筐豆子是太子赏你的。”
孙叔敖和樊霓依两人不约而同地朝面前放下的一筐豆子是瞅了又瞅,不知道太子这是要做什么。
“老孙,从今日起,你负责监督她,每日将这框里的芝麻挑拣出来,再在绿豆用绣花针
30 胡灵儿美色陷军营(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