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霓依像打了鸡血,在两个月多的时间里,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超负荷的体力劳动,并在孙叔廷的指导下,很快将竹书的内容滚熟于心。
孙管事带到柴禾房的消息,激动了一批人。
楚穆王诸事准备停妥,已前往祭天台拜祭挥师征伐郑国,为图天意顺昌一举拿下郑国,特赦免所有在押犯人减刑一级,按照这个赦免令,柴禾房里有大半的人在名单之列。
“孙伯,为什么你没在赦免之列?”
樊霓依看着柴禾房大批的人被赦免出宫回家,她原以为孙叔廷也一定在名单之内,却等到孙管事离去也没听到孙叔廷的名字,关切地问孙叔廷。
“诶,我都这把年纪了,出不出去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区别了。”
“你不想念家人吗?”
“他们啊?”孙叔廷被樊霓依这无意一问,眼里噙着泪水揺了揺头说:“恐怕他们也只能在那个地方继续待着了。”
“他们?在哪?”
“诶,说来话长,当年先王立君为太子,我是极力反对,出言不逊,结果先王一怒之下便将我孙氏一家都流放到百丈崖,为惩罚我,叫我时刻感受切肤之痛,便将我留在了这柴禾房,生生地和骨肉亲人相离。这一晃都过去了几十年了,唉。”
“孙伯,对不起啊,都是我不懂事,叫你想起不开心的事。”樊霓依扶着孙叔廷到一旁坐下安慰说:“没关系,孙伯,你要是不嫌弃我长得丑,我认你做义父?”
“
29 胡灵儿美色陷军营(中)(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