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低头不敢直视。
若敖束锦依旧冷冷地看着樊霓依会怎么做。
“邦!”,剑砍在了赵氏勤的将军帽,将军帽被砍成两半,洋洋洒洒地还掉了许多头发。
若敖束锦两眼一紧,恨声道:“滚!”,随后拂袖进了屋里。
樊霓依握着剑,她简直是被吓坏了。
她没想到赵氏勤的宝剑这么锋利!
赵氏勤低眼看了下被樊霓依砍断的头发,心却无恨意,感激地朝若敖束锦磕头说:“微臣谢侧妃娘娘饶命之恩!”
樊霓依蹲下来小声问:“你傻啊,你怎么不躲?我要真把你脑袋砍了,你说怎么办?”
“你先别问我,我问你,你怎么会得罪了若敖丞相?”
赵氏勤摒退了手下的士兵悄悄地问樊霓依。
樊霓依于是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简短地说了一遍,听得赵氏勤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之前你和太子走后,我负伤出去寻找都没找到,后来去了若敖丞相府报信,家父把我带出去找人疗伤,昨日才回家。”
樊霓依轻蔑地看了一眼赵氏勤,不屑地说:“我看是你爹担心太子万一有什么不测,所以故意找说辞把你留在家吧?其实你的伤早好了。”
赵氏勤脸唰地红了下来,他没想到樊霓依这么直白地说出实情。
“被我说了吧?”樊霓依一番得意忘形后好地问:“你今天来这里干嘛?”
赵氏勤这才想起来自己前
21 阴阳调和引毒法(中)(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