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若敖丞相,孤王消其封号,收回赐婚。”
“微臣叩谢君。”
若敖天心的一块大石头可算是落地下来,要知道樊霓依是楚穆王赐的婚,自己打她不是骂她不得,如今楚穆王收回成命,那从此自己是自由身了。
“君,此女微臣是否秘密解决了?以免出去了胡说八道去。”
楚穆王沉思了片刻,目光坚定地回答:“暂且留她一命,她的血和太子的相容,孤王在没有确定太子完全康复之前,将她安排到宫下人少的地方去。”
一旁的王大监两眼珠子一转,立刻想到一处,献媚地对楚穆王说:“君,不如将她安排在西苑柴禾房,那里都是几个哑巴的下人。”
“好。”
楚穆王想都没想扶着自己的歪脖子离去。
留下若敖天贼溜溜地奸笑了两声,进了太子的寝室,冷冷地对身边的士兵说:“将樊霓依押去柴禾房!”
“丞相。”若敖束锦站了出来护住奄奄一息的樊霓依说:“如今樊姑娘身体这么虚弱,若不调养休息,此去柴禾房定是必死无疑!不如交给本宫,待本宫将她身子调理好了,再送去柴禾房可好?”
若敖天万万没想到他的二女儿若敖束锦,太子的侧妃,竟敢冒大不韪要救樊霓依,而且还是和他这个做父亲的做对!
若敖天气得脸都绿了,面无表情地盯着若敖束锦看,却不敢有什么过激的言语。
“来人,将樊姑娘送到本宫那休养!”
20 阴阳调和引毒法(上)(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