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它贴在草地上往自己的反方向推移。然后慢慢将手收回来。
人和虫都静在当地。
监控室的军官们没一个说话。
再一会儿,头虫的触角恢复了撩动,又一会儿,它重新启动,腹足群犹如波浪式起伏。
“它对极近距离的波动敏感。”绯缡压低声音道,“可能这就是它们为什么必须排队,但又老是跟丢的原因。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春远照和曹文斐一对眼,他伸指一点,联动了科学部首席。
“它们是在交配……吧?”绯缡蹙紧眉,盯牢了那对头虫的走向。它们已经到了第二根栅栏条的端口。栅栏条不厚,高出地面只有手指厚度的一半。
底下的头虫毫不犹豫地微抬前部身体,驮着上面那只虫,一起上了栅栏条。
“对停止波动的物体,自动认同为环境的一部分。”绯缡蠕动着嘴唇,喃喃低语。
她目不转睛地盯着头虫后面的虫爬上栅栏条,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
它们被引上了一条新路,至少不会直直奔向她。
“这高度,它们走偏摔下,会死吗?”她问道。但是她估计不会,能爬上去,自然能爬下来,犯不着摔。
春远照没有回答。“继续保持镇定。”
“晏总长,还有五秒。”曹文斐朝人行道凝固时间瞧去,立即抚慰道。
春远照瞅向曹文斐,再一眼和身后的顾格蕲长恭对上,抿唇未语。这是一
253 断裂的虫队(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