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千般准备,没想到漏了一项准备,却处处说自己无奈,他的妹妹不能来,是我造成的吗?他的妹妹连学费都交不起,也是我造成的吗?是他们自己。他们三年省下一笔钱,这笔钱用在哪里呢?不是用在学费上,而是用在旅费上,到摩邙来找一个根本不认识他们的人打析产官司。他们自己排了优先级,自己让学费排到后面去,却在大家面前说上学都上不起了,想让听的人道义谴责谁呢?任何一个懂点常识的人,都知道析产官司不会一蹴而就,他来之前带的资料可以一直维持到他顺利地强制我应诉,我有什么理由不相信,他那最低廉的营养代替剂可以让他维持到顺利地返回乌拉尔?即使不能,那也是他自己选择的结果。”
商檀安望着脸色绷紧的绯缡,她背后透纱帷幕在窗边随风轻摇,远山苍翠,塔塔卿的橙光如轻烟般敷在山脊线上。他的眼角余光罩到她这间明敞的书房,掠过那些名家画作和华贵的纸书,脑中却浮现起她的堂弟夹着一个破旧的棕色包站在市政厅台阶下吸营养代替剂的样子,那人沉默地看着他们三人,掩饰般将营养代替剂的管袋塞进包里,就那一个动作,让商檀安涌起难以言喻的感觉。
“如果一个人,他把自己逼到了悬崖上,准备抢别人的东西,他对别人说,嗨,我到了悬崖上,我要掉下去了,为什么你还不把东西给我,都是你的错。”绯缡冷笑,盯着商檀安质问:“你认为是这样的吗?抢东西的人应该被顾惜被保护,被抢的人应该及早准备好,双手奉上?”
商檀安轻轻蹙眉
083 输和赢(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