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们的事,她丝毫不认为此时退场有什么唐突失礼之处。
越谦尘朝她挺直纤巧的背影瞧了一眼,面上没什么表示。
绯缡对自己不关心的人或事,向来很迟钝。
水葵采摘那个项目通气会中,越谦尘对她殷勤备至,为她拉椅子,问她是否一起用餐,言语间满面笑容。借住在东宿区的那段日子里,隔一两天就在廊道里和越谦尘偶遇,他总是热情地主动迎上前打招呼,通常有话没话都要说上四五句,令她摸不着头脑,暗地嫌弃此人啰嗦。假面舞会上,他请她一连跳了三支舞。
而今天越谦尘除了进门时招呼一句,没有主动向她提问过,也没有和她正面对视过,更不曾露出半丝笑意。绯缡压根没觉出越谦尘前后态度的反差。不过,即使她敏锐地注意到了,她也不会放在心上,越谦尘什么表情语气,只和他自身的面部肌肉、内里心境有关,和她有甚相干。
在绯缡心中,存活在世的亲人是没有了,她遇到的人都不是亲人,用不着她多分一丝眼神去关心。对她来说,这世间的人只分三种。
第一种是绝大部分人,和她八竿子打不着,在礼节上略点个头说句话,遵循的是你敬我一尺我绝不会短敬你一寸的公平社交规则,见时致意,走时道别,这就足够到位了;
一种是有点情意在,比如说她欠了商檀安的情,总是要寻机还一还的,再比如说,她和隔壁两姑娘甚至那三伙有过一场患难交情,那么平时她应该友好点,借块抹布互帮互助之类
056 三种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