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婚约,说句实在话,心里也是松口气的。她和蕲长恭统共小时候见过几面,懵懂孩童时订婚,其后没两年蕲家爷爷也过世了,她跟着老爹去吊唁过一回,算是又见了一面,印象中他窜更高,要她仰着脸问候,只得了一句变声期半哑不哑的你好。之后蕲家空着祖宅,迁居到蕲老爸的工作地去了,她和蕲长恭再也没有见过面。前两年老爹过世,蕲长恭的父亲来了,他本人却没来,说是执行任务来不了。
绯缡原想,既然手头有这么一个人,认识谁不是认识,不要花时间了解?那就先认识了解这个人,合就顺理成章续姻缘,不合就大家说开各自飞,对这婚约能结成正果本来就持怀疑观望态度,蕲长恭提出退婚对她来说没什么大影响,原就相当于陌生人,一转身再过几天谁还记得他长什么样?
她懊恼的是自己的持家能力,她在情理占优势的前提下,也没为自己争取到最大权益,虽说不在乎钱多钱少,也没打算留给自己用,但是被人用障眼法摆了一道,让她吃了闷亏,心里还是非常不爽。看来晏家在她手里发扬光大是不成的,她自我估计,能守成就不错了。晏家,谦虚来说,不是豪富之家。老爹说过,对外只能说薄有家资,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而已,但她只要安分守已,一辈子吃喝是尽够的。
然而,就算只需守成,细碎的琐事都不少,就说晏家这幢老宅,占地面积不小,如今只住她一个人,等她过两日回了研究院,一走就是一年,剩下一屋子机器人看家。
绯缡轻叹,将大串的绿玛瑙
006 当家人的苦恼(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