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握了南宫世家的南宫平;还是武当、少林的两大掌门;亦或莫家的掌权人莫云帆。叶衾寒也只都以武林人的抱拳礼相见,至于跪,他也确实跪过,那是在祖父和父母的坟前。
跪的久了,膝盖就是弯的,再站起来就难了,这也就是奴性,可很多人都明白这个道理,或者说,是不愿去明白,毕竟跪下所得的东西,比站直打拼来的要容易许多。
独眼人慌张道:“有人让我在这埋伏三日,三日里见到的来往行人全部给射杀了。”
独眼人说不出让他埋伏的人是谁,自然也就无从知晓,只是谁知道自己会从这条路走呢?莫云帆吗?虽然叶衾寒随意更改着道路,但莫云帆要把所有道路都埋伏上人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怪就怪在,莫云帆为何在自己出璟瑄宫后要下手,还如此大费周章?想到这儿,叶衾寒就打消了对莫云帆的怀疑,毕竟自己活着比死了对他更加有利,在这样一个利益至上的世界上,谁都不会轻易杀一个能帮助自己的人。
若不是莫云帆,他手底下的人又会是哪一个呢?叶衾寒在脑海中回想着近期所见到的人,思来想去,都觉那些人虽然想杀自己,但是还没有到敢直接派人的地步。这时,叶衾寒想起了古逸之。古逸之按说也早回了璟瑄宫,为何自己没有见过他,是他故意避而不见,准备着今天的这出刺杀好戏吗?但刺杀,为何不派出他手下的武林高手,而尽是这种没有丝毫战斗力的人呢?这让叶衾寒很是费解。
“嗖”一声,弩箭飞出,近距离射向叶衾寒的下
223 偷袭的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