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有那么高兴？”
棠雪止住了笑，说道：“我终于明别人为什么说要报仇了，是真的有快感，我这还没开始动她，单单是看着她求而不得，心下便是畅快了不少。”
“你这叫没出息......”杨子修白了她一眼。
“你才没出息呢。”棠雪不客气地还嘴道。
“你就是没出息！”
“你最没出息！”
“……”
两个人像小孩子一样斗嘴，最后都看着对方的眼睛，忍不住笑了起来。
宫灯昏黄的灯光从窗外透了进来，明亮的灯光投在杨子修英俊的面庞上，他黑亮的眼眸中带着星星点点的笑意。
不经意间，棠雪的心跳顿时漏了一拍。
在阴暗的房间里，两个人的呼吸都有了一丝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