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那些像是在现实一角的考场,那些像是偶然发生的灵异事件,还有那些来自校方所谓的讲解,不都是假象吗。
可是除了包括他在内的有限几人知道,绝大多数人都相信着学院,都不曾有过怀疑。
若是按照少数服从多数的定理,他们所掌握的并不是真相,而是说出来就会被扣上妖言惑众帽子的邪语。
秦恒远继续在喝着,整个人已经到了连坐都坐不稳的地步了。
秦铭这时候站起来,一把夺走了他手里的酒瓶:
“爸,别再喝了。我扶你去睡觉。”
“让我再喝一杯,最后一杯。”秦恒远仍不想回去睡觉,大声吵嚷着问秦铭要酒。
没办法,秦铭只好又给他倒了一杯,直到秦恒远喝完后,才乖乖的被秦铭送进卧室里。
这一顿酒,从中午一直喝到了傍晚,秦铭虽然也喝了很多,但他并不困,只是头非常疼。
他和他爸爸在客厅里喝了这么久,也没有见到他爷爷出来。
想到他爸爸之前说的,关于他爷爷在生病前对他的种种,他在犹豫之后不由来了他爷爷的卧室门外。
“爷爷?”
秦铭敲了敲门,但是里面却并没有声音传出来,于是他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结果发现他爷爷正躺在床上,本
第六十六章 别(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