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劝慰自己,直至自己心平气和,从那以后,他才算真正的把游方看作了自己的衣钵传人。而每一次他欲要暴走的时候,游方也必然在一旁苦心劝慰,化解他心的戾气,使得他不再衍空的激将之法。
‘可恶,这家伙的怒火看起来又要被那小和尚几句话给散去了,哼,不过这一回,可没这么容易让他逃出我的手掌。计划已经启动,我的潜伏也变得没有意义,那么那件事也可以拿出来逼迫他范了。’衍空脑飞快的运转着思绪,待想通了其的利弊之后,便微笑着靠近了衍明的耳边轻声道“衍明师弟,其实你当年下山游历的归途遇袭的事是我安排的。嘿嘿,这么多年了,从高高在的般若堂接班人一直降到罗汉堂普通僧众,这其的滋味不好受吧。”
“衍空,你欺人太甚。”衍明听完衍空的话,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个一直针对自己的师兄,迟疑了一个刹那之后,整个人顿时怒火烧,双目赤红,全身衣袍无风自鼓,咬牙切齿道。
当年的遇袭一直是他心最深的痛,修为大跌之后的他从神坛一下子跌落,遭受了多少的白眼与嘲讽,本以为是意外,却不曾想竟然是同门师兄弟的加害。
这一刻,任何高深的佛法都化解不了他心的戾气,唯有鲜血和死亡。
一旁的游方见自己的劝有效,本来正准备松一口气,谁知师父竟又要暴走,赶忙又前道“师父,佛曰: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其实一般的经自然没有化解人心戾气的
第二章 祸起萧墙(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