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只是一件私事,如果闹到朝堂上,那就是公报私仇,往大的方面说,文臣武官一闹,你们将家国大义丢在何处!”字字掷地有声,梓懿心中暗暗佩服自己老爹。
周先生接着道:“何况,如今朝中威远将军是周家老夫人,老夫人之功你我心知肚明,那周家少爷不曾在朝中有一官半职,你们是参周老夫人还是周家少爷!再说,小女只是一介弱女子,你们一闹,明着是为她好,实则叫她颜面何存?周家的女儿,拿得起放得下,不劳各位费心。”
在座的听了周先生一席话,面面相觑,带头的拱手道:“先生教训得是,学生谨记。”
梓懿再也忍不住了,冲进去抱着父亲哇哇大哭:“爹爹。”周先生拍着梓懿肩旁:“没事没事。”
这么多人看着,退也不是,劝也不是,只怕心中都想:这周先生把这宝贝女儿可是宠上了天。
梓懿抱着自家爹爹哭了好久,周子弋逃婚伤她不轻,在任何人面前都可以伪装,那就只有在父亲面前宣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