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他到底吃什么长大的,脑袋里全是计谋。
子弋看着她进了家门,自己也回家了,吩咐下人打了水洗了手,便拿着花进了佛堂,以前可从来没有这种事情,他自认为自己一身俗气,从不进佛堂,就算是被罚反省,也都是把他关进柴房,下人们又是一番讨论。
第二天天刚亮,子弋跑了好几个山坡,采了一大束野花,紫的、白的、粉的,很是好看,一路上心花怒放,想着她肯定喜欢,他也顾不得被弄脏的衣服,直接跑去私塾门口,躲起来等她出来,他俩分别的时候没约好时辰,他为了让她第一时间看到花,只好守株待兔了。
梓懿用过早膳,收拾了包袱也出门了,她是打算去祭拜夫妻冢,她跟爹爹道了别,嘴里哼着小调,一步一跳,子弋看着她如此开心,也跟着开心。
等她走得接近自己了,他猛地窜出来大吼一声,把她吓了一大跳。
子弋一笑:“还是这么胆小,还好还好,我带了赔罪的礼物。”说着,拿出藏在身后的花:“不知道佛祖收不收野花。”
抬头一看却见梓懿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急忙把花扔了:“你别哭别哭,我是想什么花都不要紧,心诚就好,我以后一定拿鲜花来。”
他着急解释,却见梓懿拉起自己的手,用手帕小心地擦拭着手上细小的伤口,早上采花被划伤的,原来梓懿是因为这个流眼泪,他心中一阵温暖,原来她这么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