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嘴,露出了两排森白的牙齿:“受邀前来喝酒!喔,那么你是谁,为何会被受邀前来这里喝酒哩?”
莫远行被吓破了胆,不敢隐瞒,连忙说:“小人只是沧月县城的一个小小捕头,只是受了邀请才来喝酒的。小人真的和那件事没有干涉呀!求圣师高抬贵手,饶了小人一条性命吧!”
楚歌听到,再次忍俊不禁。他笑得前俯后仰,笑得身体乱颤:“你和这件事没有干涉?我那阿虫兄弟是在你沧月县城出的事哩。你身为一县的捕头不替阿虫主持公道就已经是失职渎职了。如今反而来杀人凶手的家里饮宴喝酒。你说这件事情和你没有干涉?这么无耻的话还真是亏你说得出口,你的良心就不会痛的吗?我阿虫兄弟走了,他在路上孤单的很,你就过去陪陪他吧!”
说完,手起一掌,直接按在了对方的脑袋上面。就像是打碎了一个西瓜。白的脑浆混杂着红色的血水,溅的莫远行身后几人满身都是。
跟在莫远行身后的有沧月县城鱼肉档的档头,典当行的管事,镖局的镖头等人。他们被脑浆鲜血溅满身,感受到空气中传来的血腥味道。以及看到了莫远行头脑破裂,当场惨死的模样。一个个都吓得魂飞魄散,瘫软在地,甚至有被吓得直接失禁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