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怒，山岳频现。他们交战波及的范围极广，战况也最为激烈。无论是杀红了眼睛的妖灵，还是杀红了眼睛的书院弟子。都下意识地避开了三人交战的区域，远远地避开在一边。
樗下书院弟子和猛虎洞的妖灵们先是杀做了一团，然后各自为战。不时有妖灵被乱刃分尸，也不时有书院弟子浴血倒下。双方杀红了眼睛，杀得不可开交，杀得天昏地暗，杀得你死我活，杀得人头滚滚，杀得肝脑涂地，杀得满地腥膻。
然而整个厮杀的现场里面，还有一个很特别的闲人在转悠。这个闲人就是楚歌。
楚歌蒙着眼睛，丝毫没有身为罪魁祸首的觉悟。他悠然地站在厮杀的人群边沿。
在这个时候，没有人来理会他，也没有妖灵来理会他。他就是可有可无的一个闲人，在静静地旁观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他蒙住了自己的眼睛，看不到那漫天的血雨，看不到满地的残肢断臂，更加看不到喋血的人群以及不断倒下的妖灵。他什么都看不到，可是他什么都能感受得到。
他感受到了那腥臭的鲜血，感受到了那滔天的杀戮，感受到了人死前撕心裂肺的惨叫，感受到妖灵们嘶吼声中的痛苦。本来他觉得自己应该会感到恐惧。然而站了老半天，他却发现自己完全没有恐惧的感觉。
他没有恐惧，是因为他曾经经历过大恐怖。和曾经经历过的大恐怖相比，猛虎洞外这小小的一场厮杀，其实只能算是一场小打小闹罢了。
想到以前的事情，楚歌“嘿”地一声，自
第三十章：战场的闲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