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分泌物质保护大脑的同时,激活那些兽类细胞,使其裂变骤增,撕开人类皮囊露出兽形,同时拥有部分人形和兽类的防御和攻击力。
还有一个就是快速修复,兽化从一开始就能对一个普通人类造成致命的伤害,那些细胞必须在裂变的同时不停修复,才不至于在兽化后直接死于失血过多或者体内失压。
所以每一次兽化,这个人体内的细胞就像经历了一次集体涅槃,大批大批的死亡和再造,最可怕的是在变身的同时,为了保持人类的理智和思考能力,他们的大脑是被保护着的,并不能单独隔断痛觉。
自杀般消耗生命力的同时,全盘接受变身的剧痛,其痛苦和残酷不言而喻。
素意早就知道这点,所以阿迪虽然在她身边混了那么久,她一次都没要求他兽化给她看。
她是科学工作者,她可以有很多标签,但暂时对“冷酷”和“残忍”这些词汇不感兴趣。
反正有海瑟在,他天天就在人类细胞和灰狼细胞的相互吞噬中活着,身上无时无刻不在痛,据说曾经暴躁的他已经习惯到佛系,可情绪也随时在暴起杀人的临界值下波动,是最好的实验材料,也是最危险的实验材料。
萨克森昨天晚上送样品来时,还顺道去老爹那接了一下手骨,脸上老大一个掌印,后脑勺整整齐齐四个爪痕,平白多了四条发际线,可见“取样”过程之艰难困苦。
想到这个,素意点开微讯,给芳芳去了个电话:“说好的脊髓液呢,怎么还没送来?
74.猫狗打架(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