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研究院……嗯,第二遍说了。”
“为什么?”麦坎想不通,“当然,这是最好的结果,但是,为什么?”
陆垚靠回椅背,耸耸肩:“知识就是力量。”
“?”
“而自由不是。”
“难道你不觉得自由也很重要吗?”施烨坐窗边,忽然问,“你现在不会觉得压抑吗?教室、宿舍,你似乎连学校外的大学城都没逛过。”
“被施舍的自由算自由吗?”陆垚手一划,几张备选住处的图片一溜过去,反问。
施烨思索了一下,耸耸肩,嘴角含着笑,朝她举了举手里的酒杯。
“所以,自由,最好是作为一种结果。”陆垚总结,“而我现在,只想要力量,哦不,”她掩了掩嘴,一副自己说错话的样子,眨眨眼道,“是知识。”
“你这么直白是真傻还是看不起我们?”泽洛冷哼,他今天来得迟,而且显然心情不好,一直把玩着自己的小刀钥匙圈。
陆垚歪头看他:“这问题我也想问问你。”她笑意吟吟,“我们两个直肠子一定很有共同语言,有空多交流交流心得?参谋长?”
“咳呵呵呵!”施烨不厚道的笑了起来,揶揄的看着冷下脸来的泽洛,“你确实应该反省一下了,参谋长,我觉得你应该问问你家的长辈,你的叛逆期是不是也这样的或者……这是迟来的叛逆期?”
“闭嘴!”泽洛霍然站起,大步往门走,可刚开门,杜克出声了:“我对我们的
20.繁衍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