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他仍了手中的烟蒂,双手握着我地手臂。
依然是那种,能让我融化的眼神盯着我。
这么长时间以来,让我最最最最受不了的,就是姚鲲远这么看我。
每次他这么看着我的时侯,我都会思维错乱得,彻底忘掉他曾经对我的那些伤害。
心脏跳动加快,血液快速地往头顶涌。
在心底深处那个平日里,都感受不到的地方,好似有根神经在被莫名的东西,撩拨着颤抖和悸动。
所有的理智都会全部被打败,沙哑而又温柔还夹着些许无奈的语气,“夕颜,你难道都看不出来,这份协议是真的在保护你吗?”
我本以为,姚鲲远憋了那么半天,能说出什么好话来。
没想到他依然还较着劲儿,说是为了我好。
刚刚消失的理智即刻就回来了,冷笑着推开他握着我的手臂:“姚总你可别说得不那么伟大,这份协议何尝又不是为了你好的?真的签下来,以后姑姑要是真火了,不管她愿不愿意继续画,你们有的是办法追着这颗摇钱树,逼她把你们赚钱!”
虽然我不学画画,也不懂他们版权运作的事。
倒是这些年跟着姑姑耳闻目染,也听她早年间偶而说起过她某个朋友,在自由身的时侯创作的作品,和签订公司以后创作的商品之间的区别。
我不是特别听得懂,倒是也知道对于画家来说,作品和商品的区别。
姑姑常说,她即便没
第二百二十章 盾牌(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