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夫人坐下,并没问年节那天的事,只是问起前厅的事,又客气的劝卢少宗多喝几杯。
一旁,灵卓却是想尽快将霍漫漫治了。坐在赵老夫人身旁的她,开口道:“卢太尉,这方才说起你手里的案子,有一个贼子在年节那天想加害霍家姑娘,是真的?”
卢少宗看了眼坐在最末尾椅子上的霍漫漫,点头回了一声是。“那贼人只说年节当日在皇陵附近劫过一个女子,说是看起来是富家小姐。”他略一沉吟,“至于是不是霍家姑娘,还得问他本人。”
霍漫漫看向卢少宗,以前怎么就没看出他是如此厚颜无耻?她收回视线,看着自己的月光色衣袖。现在不必出口相争,且看看这两人接下来会怎么演?
“这贼人也太大胆了!”灵卓看向霍漫漫,见她根本没什么反应,“连皇陵都敢去?他们还做了什么?”
“这……”,卢少宗看了看花厅,有些为难,“这些贼人心狠手辣,都不是良善之辈,做出伤天害理之事还少吗?”
卢少宗这般说话,都不怕雷劈吗?他自己做的伤天害理之事不是更多?欺师灭祖,恩将仇报。霍漫漫的手攥了攥。
这卢少宗的意思,厅里的人大都知道什么意思。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被贼人劫了去,能发生什么?想想都知道。难怪回来后病了好些日子,怕是被折磨的不轻。
看着这些夫人脸上的神情,灵卓有些得意,她就是想让霍漫漫污名远扬,让全京城都知道霍漫漫是个破烂货。